顧奇被陳墨輕輕放倒在刑床上，顧奇如祭獻一般的解開自己被染上鮮血的襯衫和褲子，摟緊陳墨的脖子壓倒胸口：“咬我，弄疼我……”

陳墨張口用力咬了一口顧奇的鎖骨，他對顧奇的身體從來都是視如珍寶般呵護倍加，可現在卻想用盡最後的力氣為顧奇留下些什麽，看著滲出一圈血痕的雪白肌膚：“疼嗎？”

顧奇不知是哭的還是疼的渾身發顫，咬著下唇眼淚如成股的順著眼角往下流：“疼……好疼……墨……墨……”

“還要嗎？”

顧奇混亂的點著頭：“要……”拉著陳墨的手貼著自己的胸口，“你要弄的我……比這裏都疼……”

陳墨心裏難受的發苦，擡頭舔著顧奇像是流不盡眼淚的眼角：“你別這樣，你讓我怎麽舍得走……”

“我怎麽舍得讓你走……”顧奇睜大眼睛看著陳墨，滿臉血水的人卻看著還是那麽迷人，撐起一條腿向外打開，下身磨蹭著陳墨的，“快點，幹我……”

陳墨手伸到顧奇身後，那裏幹澀的連手指都容不下：“不行，你會受傷……”

陳墨知道這個時候顧奇怎麽都不會興奮，胡亂從嘴裏勾出口水塗到自己分身上，可一天沒有進水嘴裏的唾液都少的可憐，陳墨看看手上的血，貼著手背將還未幹血往上抹。

顧奇哪裏能看的下去，哭到幾乎說不出話來：“進來……直接進來……”

“乖，不行……”

“進來啊！讓我疼，直接進來，我求求你，我求求你……”

陳墨看著顧奇，不知道下次顧奇這樣躺在自己身下會是什麽時候，不知道，還能不能再見到他……

“啊……”

顧奇疼的繃直了身體，沒有任何前戲的進入竟然是這樣疼，就像被瞬間撕開的布料，顧奇甚至都能聽到身後被撐裂血液翻滾出來的聲音：“啊……墨……好疼……”

陳墨不忍看顧奇疼的慘白的臉，想要退出卻被顧奇緊緊摟住：“不要出去，別出去……”

顧奇只胸口：“這裏，好一些了，繼續幹我……”

陳墨托著顧奇的後腦狠狠的吻上去，將顧奇所有的疼痛封到嘴裏，下身大力的殘忍的繼續向深處頂進……

陳墨知道顧奇這是在懲罰自己，可是他的寶貝有多疼他就有多疼。情事上他從來都不曾讓顧奇受過傷，可是現在身體連接的地方混著兩個人的血，陳墨有種錯覺，他們不是在做愛，而是在絕望的祭奠。

有了血液的潤滑，陳墨進入的不再困難，身體內敏感的地方熟悉傳遞這快感，顧奇本能的起了反應。

細碎的呻吟從口中傳出，顧奇緊緊迎合著陳墨的沖撞，自嘲的笑了笑：“你看我多淫蕩……這樣……都能興奮……”

顧奇努力眨掉眼睛裏模糊的液體，想看清陳墨最後的每一個表情，再也忍不住大聲哭喊出來：“我這麽淫蕩……沒有你，我怎麽辦！”

“陳墨，沒有你……我怎麽辦！”顧奇雙手緊攥著陳墨的肩頭，指甲深陷進陳墨的肌肉裏，“陳墨，我會死的，我真的會死的……”

“不會的……寶貝，你堅強一點……”陳墨忍著渾身上下撕裂的疼做著最原始的抽插，捧著顧奇的臉，用盡了溫柔的摩挲，“你聽好，我走後馬上去找唐夕城，拼盡全力也要抵抗宋氏……唔……宋氏大半會從臺面上的公司下手，你去和沈星燁說，讓他看緊美國那邊的股票，沒有辦法的時候問他要投資……司令……呃……司令最近在中央應該找到了幫手，好好配合他……”

一口氣說完，陳墨有些乏力，頂撞顧奇的力度也變得有些慢，整個下午，他一邊受刑一般替顧奇想今後的對策，無論怎樣他都不可能再呆在顧奇身邊，他舍不得卻也無可奈何。即使他死了，他也要把顧奇安排妥當，就算是他為這個人做的最後一點事情……

“不……”顧奇混亂的搖著頭，他恨透了陳墨這如交代後事一般的表情，他要的不是這些，他不想讓他走，不想讓他走……

陳墨掐緊顧奇的腰重重一頂：“你堅強一點，我才有勇氣活下去啊……”

“呃……”

顧奇知道，即使現在陳墨逃過一劫，今後也是兇多吉少。雖然不想承認，但卻必須面對，顧奇哽咽這喉嚨顫顫的對陳墨說，“我會下追殺令……唔……白歌會通緝你……不要去美洲和俄國……他會找到你……”

陳墨重重點頭：“我知道……”

“就不能……”顧奇頭頂在陳墨肩頭，低低呢喃，“就不能跟你一起去嗎……”

只要是能跟著陳墨，就算是亡命他也願意，只要別讓他離開陳墨……

“傻瓜……”陳墨揉著顧奇的頭發，“你離開，漢唐怎麽辦……”

顧奇不說話，只是抵著他的肩頭哭。

陳墨拉開顧奇，直直的看著顧奇，眼眶也泛著紅，用盡了力氣說了他最不願說出的話：

“我的小奇，沒有我，好好照顧自己……”

真是可笑，昨夜還那樣甜蜜的想這個人沒了自己該怎麽辦，命運可真是愛捉弄人，突然間假設便變成了現實。陳墨可以想象的到今後自己路會有多艱難，顧奇是他唯一的力量，顧奇撐不住，他還有什麽依靠。

“陳墨……我愛你！我愛你！我愛你……對不起……我愛你……”

顧奇的哭聲裏帶著絕望的撕心裂肺，仿佛用盡了一生的力氣喊出那三個字，字字帶血紮進陳墨的心臟。

陳墨從記事起便沒有哭過，碰到顧奇之前所有的傷痛一個人承受沒有人會聽他的難過，碰到顧奇之後他要保護他深愛的人，又怎麽能哭。

可是現在，他再也承受不起這樣的折磨，他曾經答應過鬼娘和顧伯父要保護好這個人，可是現在他們各自自身難保，他努力的讓自己讓顧奇便強大，卻還是逃不了這樣的分離……

陳墨摟緊顧奇，不讓顧奇看到他流出的眼淚：“小奇，我也愛你……對不起……我也愛你……對不起……應該早些告訴你……”

愛之一字從未在二人口中提及，總以為還沒有足夠的強大，總以為還不到時間，總以為還有一輩子讓他們慢慢的在一起證明這個字。只是沒想到，第一次吐出這個字卻是此情此景，本來……陳墨苦澀的想，本來是想給他帶上戒指的時候說的……

顧奇閉著眼睛感受著陳墨在自己身體裏沖撞，好疼，他卻變態的需要著這樣的疼，下身和心口的疼撕扯著他的身體和神志。顧奇有些恍惚，頭被緊緊壓在陳墨懷裏，鼻尖還有血液腥銹的味道，他只是想，一直被陳墨這樣抱著……

他是陳墨的，他的生命裏，只有陳墨能這樣致命的溫柔和瘋狂的愛他，顧奇想，就這麽死了吧，就這樣死了他都心甘情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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